“程易,你什么时候走?”
她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很平静,没有任何情绪浮动。
程易沉默着看向她,微弱的灯光闪烁着照亮她的眼底,她的眼里像是经常漂浮着一层碎碎的冰,冷且静且隐逸情绪。
“不走,就在这儿等着你。”
“在哪儿不是等?一定要在这个地狱一样的地方吗?”
“有你的地方,是我的天堂。”
景辞看着他,笑了一下,然后顿了一会儿才说,“傻话,命是最重要的,你一个二三十岁的人,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我看的没你这个一二十岁的人清楚,我只能看到眼前人。”
“要是打起来了,我希望你不在这里。”景辞把铜钥匙从脖子上解下来,然后趁着微弱发的光看了一会儿,“我还希望这个链子能交到干妈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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