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辞光着脚踩在凉飕飕的地面上,抬手摸了摸明笑的衣服,拧眉道,“穿得这么薄,还守到现在,冷不冷?”
“不冷,知道是你成为了我的照片女主角,我就更不冷了。”
明笑很对得起她的名字,一直都在笑,笑得很灿烂。
“进去谈。”景辞牵起她冰凉的手,一手接过来她的相机。
景辞从程易身边走过的时候,轻微地扬起下巴,没给他一个眼神。
很显然她又在使脸色了。
程易无奈地笑笑,然后跟着进了卧室,关上了阳台的玻璃门,拉好窗帘,省得再有什么狗仔来拍,三个人的画面解释不清楚。
卧室里的灯光原本是昏暗的小台灯,现在因为客人的到访而大放异彩,顶上的琉璃灯亮起来了。
这其实是一件文物,原本午山公馆的主人拍下来的一件十五世纪的宫廷琉璃灯。真正优质的东西往往不会被时光更改很多,就像这盏灯一样,一旦有需要,她还是会展露出最纯粹明艳的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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