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易垂眸看着她的笑颜,心里浮着的冰一点点地破层,阴翳一驱而散,他不清楚自己的心情为什么突然就沉重了。
或许是这枚戒指意义重大,或许是因为她的笑,她的问题。
“走吧。”景辞站起来,整理一下风衣的领子,“早去早回。”
“好。”
程易去忙自己的事,景辞也在忙自己的事。
一整天不见对方,这一整天忽然像是有些乏味。
景辞倚着窗边,端着一杯水看夕阳的时候,忽然想起来程易,她弯唇笑了一下。
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夜幕完全来临的时刻,程易接住景辞,回了午山公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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