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她随即调整一下呼吸,然后一个翻身又上了软榻,不经意间压到了左胳膊,她又痛嘶了一声。
“你是谁?”那人还在问。
景辞只觉得自己的脑袋逐渐就要失去神志,趁着现在还清醒一些,能控制一些就控制一些。
她一个翻身就跨跪着压制住那人,然后单手扯着在他被压制住的双手上缠绳子。
说实话,这一套动作下来,景辞有些体力不支。
此时此刻缠绳子的手都快没劲儿了,但凡她景辞没锻炼过,现在恐怕就只能躺着任人宰割了。
“嗯……”那人呼吸有些急促。
景辞动作一顿,回了回神迅速打了个结,然后退回自己的安全位置。
“不要打我的主意。”她用沙哑的声音说着y国话,语气发狠,咬着牙关,身子蜷缩成一只虾米,完全攻势地盯着黑暗中那人的大致方向。
“我有妻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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