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际边飞过一架飞机,留下长长的航迹云。
她要离开,真的要离开。
至少给自己一点时间去消化这件事情。
景辞从地上捡起来自己的衣服,然后连澡都没来得及洗,匆忙穿好了衣服离开了这间充满了血气的屋子。
榻的四周围着丝幔,景辞大致瞥了一眼那张榻,上面斑斑点点的血迹看起来骇人,如同接待了一个受了重伤的病人。
那人睡得很沉很沉,背对着她的方向,隔着这边较厚的丝幔,整个人的轮廓看的很不清楚。
……
景辞跑了,无踪无迹了。
先搞了一套设备,然后在去机场的路上,调整资料,删掉那家酒店与她睡觉有关的监控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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