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寒冬腊月里,一桶冰水从头泼下,这像是彻头彻尾的一场笑话。
程易抿唇继续往前走,但是步伐明显比刚才沉稳了一些。
他没说话。
景辞也没说话。
沉默缓慢滋生,蔓延到每一寸温暖的肌肤,蚕食着二人心中的理智,逐渐站在上风,克服了开口询问为什么的最大冲动。
医生从工作站上查到了景辞挂的号,稍稍皱眉,然后反复地看向景辞和程易,一时间哑口无言。
“她怎么了?”
程易站在景辞身后三十厘米的地方,沉声问道。
景辞一手支着额头,眼神瞥向医生。
医生正在看她,轻声问,“小姐,你是来做手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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