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辞站在他背后，抬眼看着他，一脸无辜，头发还滴着水，她抬手挡着不让浴巾掉下来，然后咬唇道，“那个生日快乐。”
“嗯”
程易垂眸看了一眼，很快又挪开目光，“对不起，那天送你上学，吵你是我的不对。”
“哦”
景辞点点头，抬手摸了一下发梢。
程易喉结一滚，下意识就朝她迈了一步，低头贴住她的额头，接着亲上鼻尖。
她像是预备了很久，也并不反抗，只是轻松地把胳膊搭在他肩上，然后轻轻揽住程易的脖子。
忽然，想起来桌子上还未拆开的蛋糕，景辞推着程易的肩膀，“等等等。”
“怎么了？”
程易喘着气停下来，撑着墙垂眸看她，“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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