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正说话时,手指自她脸颊上的清泪滑下来,勾住她胳膊上的丝质肩带,替她提好睡裙,轻轻摩挲着她脖子间的红印子。
一阵沉默之后,一声极其鄙夷的‘呸’打破这病态的沉寂气氛。
明笑盯着他,“靳正,你不是人,是魔鬼,是撒旦,杀人放火,你枉为人!”
“真心话?”
“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放过!靳正!你这个禽兽!”
简简单单几个字,从明笑的嘴里念出来,却逐渐失了力气,声音越来越小,在念到最后的时候,她却忍不住哭起来。
莫大的悲伤从天南地北席卷而来,桩桩小事如同一根根锋利的长针集结在她整个人的周边,只等待哭声为号。
一声令下,千万根长针同时细密密地刺下去,刺得她千疮百孔,鲜血淋漓。
人痛苦到极致的时候,起先是哭不出声的,只觉得心口一阵阵发紧发痛,免不得捂着心口弯下腰去,埋头在一处黑暗之中,待喘过来气之后,才开始放声大哭,眼泪又如同九天而落的无根水,一时间,流也流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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