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辞昨天晚上听到‘靳正’两个字的时候,有一刹那的疑虑,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又问,“我怎么觉得他对你好像很熟悉。”
“的确奇怪。”景辞深吸一口气,“我可能以前得罪过他,被惦记了。”
“l……”aiden小声嘟囔着,“靳正和l肯定有点关系。”
太阳已经探出头来了,清晨的空气很清新,扑面而来的的凉海风让景辞的思维更加清晰。
“吉拉瓦与l密切相关,程易是在给我扫平障碍。”
景辞手里把玩着那根手指粗细的木棍,目光放在膝前两米的一支出类拔萃的野花,忽然伸手漂亮地挥起那根粗糙的木棍,直接腰斩了那棵花细长的杆茎。
“辞姐,我有一种直觉,我觉得靳正对你充满了攻击性,他好像是……”aiden顿了一下,看着她说,“好像是那种把你当成猎物的感觉。”
“猎物?”景辞重复了这两个字,回想了一下半夜与靳正接触之后的每一句话。
“你觉得呢?”aiden手上的平板好像是失去了信号,一直处于空白状态,“反正我他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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