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探身朝隔壁的阳台看过去,然后试探性地喊一句,“明笑?”
没人理她。
听不到任何动静。
她没再喊,只是站在阳台上吹了好一会儿晚风,一直到太阳完全落下去,她仍倚着栏杆站着。
隔壁的阳台门缓缓打开,先出现在她视野中的是明笑苍白的手。
病态的苍白。
“明笑。”
景辞朝她转身,然后看着她,轻轻地喊她的名字。
“嗯。”明笑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长裙,头发短短地齐肩散着,风吹过时露出她苍白的小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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