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胳膊缠着绷带和固定板的样子在景辞的眼里实在有些滑稽,毕竟是她亲自把靳正的手打成这样的。
而他竟然还能这么平心静气地跟她说话,能宽容她做的一切,给予她无止境的包容。
这种没有下限的包容度让景辞忽然有些麻木。
靳正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在掠她之前,是把她掠到手中。
那么现在,在掠到她之后呢?难道就是这样让她空住在这儿,让她时时去开导明笑?
她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毕竟靳正是个疯子,他不像是个正常人。
景辞没敢洗澡,匆匆在洗手间里换了一件衣服,她挑了很久,从空荡荡的衣柜里挑出来的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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