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有一个人,没有任何人能帮助她。
除了她自己,这里的所有人都服从与靳正。
“景辞,我为什么这么爱你?”
“你这不是爱,你是变态。”景辞站起来,又跳下床。
“我觊觎了很久,你知道有多久吗?”
景辞背靠着那面玻璃,脊背一阵阵发凉,“靳正,你清醒一点,如果我在这儿出了什么事,我敢保证你绝对不能活着!”
“我不在乎。”靳正朝她走过来。
景辞借着这些微的光,看见了靳正的眼神,那是一种完全充满了和掠夺的眼神。
他不像是个人,反而像一头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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