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可以,只不过路途有些遥远。”
靳正脸上的伤口已经停住了流血,他抬手抿了一下下巴上的血痂,然后抬眼看向二楼的玻璃墙处,景辞正在那个房间里躺着。
明笑缓缓从二楼往下走,她没穿鞋子,头发挂在耳后,很像一个学生的样子,她穿着一身洁白的纱裙,裙摆稍微蓬起,样式看起来像是一件法式的轻婚纱。
她的目光一直放在靳正的背影上。
他跪着。
她就忍不住笑。
起初只是稍微扬起嘴角,忽而彻底笑起来,没有发出声音,却发自内心的高兴。
喜还是悲?乐极生悲?悲极又乐?
她忽然想起来教堂的圣歌,那一首首让人忏悔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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