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辞又问,她甚至还想扭头去看程易,但是才刚刚有点动作她就终止了,因为伤口实在有些疼。
“你什么样我都能接受。”程易的话微顿,“你什么样我没见过?”
“我……我是很认真地在问的。”
“我也是很认真地回答,你什么样我没见过?”
景辞用手肘给了他一下,不轻不重地警告意味,“现在是在飞机上,你能不能收敛一点?”
程易没躲开她的‘攻击’,反而搂她更亲密了一些,低头亲了她的耳骨,小声问,“我怎么了?”
“总之,你收敛一点。”景辞改了话音,“现在还没落地呢,我要改变我的主意了。”
“辞姐一言九鼎,已经答应的事怎么好再反悔?”程易默着嗯了一声,“何况辞姐已经收了我那么多定金了……”
“我什么时候收你定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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