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辞被程易露着腰拖下了天台,他好像一直拧着眉。
“程易,你怎么又生气了?”
景辞察觉到之后,果断就问出了口。
两人下楼的步伐并不十分一致,他在前,她在后,几乎是被程易拽着手下的台阶。
速度是个迷,刚开始那几阶好像要把她整个人拖下去似的,忽然又慢下来,估计是顾及到她的伤,所以控制了下楼梯的速度。
但是碍于自己正在生气,所以拉着她的手下楼梯却不搭理她,拧着眉头,是程易对自己情绪最大的尊重,唯一仅存的尊严。
“什么叫又?”
程易站住步子,回头看向她问,语气并不友好。
“你可不是又吗?我觉得你现在的脾气真的很大!”景辞甩开他的手,站在台阶上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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