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辞嘴角维持着程式化的微笑,看起来一副不好惹的样子。
程易稍微抿唇,笑了一下,“辞姐,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脾气这么大呢?都学会说反话了。”
“哦,是我的不对,没让你知道我脾气大。”景辞抬手摸着自己额头上的绷带,另一只手把床上的饼干渣子全部拍下床去。
或许是力气用得有点大。
程易觉得她发的脾气也大了起来,把电脑关上,清了清嗓子把小桌子整个搬下去,然后他一伸手,把景辞搂到怀里,温声道,“好了,别生气了。”
“我没生气啊。”
“那应该就是气的不轻。”
程易抬手轻轻按着她的脖颈处,“等你好了,我再诚心谢罪。”
“你现在就能谢罪。”景辞没好气地说。
人其实还是很奇怪的,比如现在,她本来是没怎么生气的,因为这几句对话,忽然就气了起来,像现在,因为程易的安慰,反而越来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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