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自己不太可以。”
“我可以,我行,我完全没问题。”景辞觉得自己实在没办法用语言说服程易,索性直接实践出真知。
她抬手解开自己的扣子,然后抬头看着他,“看见了吗?我自己真的可以。”
“嗯哼?”
程易依旧站在那儿。
景辞抿唇,忽然就无语了。
无语,表示一种状态,说明了她此刻内心的崩溃混乱复杂,找不到合适的词语继续这场对话。
二人谁也没办法说服谁。
景辞一咬牙一跺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