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会来这儿的。”
景辞缓缓走到墓碑前,稍微俯身,指尖停滞在碑文上,伞也朝墓碑倾斜一些。
“我们结婚,没请示二位长辈,是我的疏漏。”
程易见她的动作,迈了一步到她身边,伞朝她倾斜一些,替她挡一些细雨。
“嗯……”
“嗯。”
两个人又陷入了沉默里。
景辞这时才想到,或许他们两个人都是擅长沉默的人,尤其是对自己最亲近的人,再准确地说,是对他们彼此。
我们总是对自己最亲近的人施加自己所有的情绪,好的坏的,都一股脑推过去。
那是因为,我们潜意识里确认,那个人不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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