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辞,我们去谈谈。”
哦,看来好像还没翻篇。
“楼上谈。”景辞随手把花插在了壁炉上的花瓶里,转身就朝楼梯那边走。
程易看着她对那朵花的态度,也不知道她读懂花语了没有,默默叹了一口气,把花瓶从壁炉上挪到了单人沙发旁的小桌上。
花瓶旁边是那一本苍青色封皮的《围城》。
他跟着景辞走上了二楼,穿过走廊走进她的房间,紧接着关上了门。
屋子里很温暖,所以她只穿了一件白色的睡裙,外面套了一件浅青色的毛衣开衫,脖颈大量的皮肤露着也不觉得冷。
她仍是浑身上下都没有什么装饰品,程易送的戒指一个也不曾戴,头发很慵懒地绾在脑后,碎发挂在耳后,不时会滑落到脸颊上。
景辞一进房间就很随意地坐到了窗边的沙发上,然后看向他招了招手,指了一下旁边的位置,冷声说,“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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