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来后，凌明瑞所想与在任上时候已经不太一样。
罗子凌的出色，他越来越认可。
罗子凌与凌若楠的组合，虽然不至于天下无敌，但目前肯定没有敌手。
凌明瑞知道自己能再活个二三十年已经很了不起，再过几年也没精力和脑力去谋划事儿，而且他知道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这个道理。
如果后辈没这个天分，再培植也成不了大气候，一切还是顺其自然吧!
因为这种心思，他对罗子凌越来越认可了。
很多以前不曾说的话，现在都愿意说，不曾有的想法也都会出现。
这一点，谢恩华感觉最明显，凌若楠和罗子凌自个也感觉到了。
罗子凌也就投其所好，很多事情都向凌明瑞征询意见。
包括他在辽东半岛的谋利，及海外基地的运作，针对李芙贞姑侄，还有莫尼卡拉、戴安亚娜的事，他都大概说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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