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人半迷半醒的样子,映娆也不舍得将人叫起来再吃点儿什么了,只劳烦陈进忠端来壶温水来,她好半夜伺候景顾勒吃茶。
两个人年纪小些,便也没什么嬷嬷来专门教了房里的事儿,这会子叫人收拾景顾勒了,挪到了床榻里侧,且赶了人去,映娆便也耐着羞躺着人身边儿,看着人近在咫尺的脸,映娆还觉得自个儿做梦似的呢。
九月里还留着些秋老虎,景顾勒吃了酒只觉得热,前半夜都没踏实过,一会儿觉得热蹬了被子,一会儿又皱着眉嘟囔着渴,映娆任劳任怨伺候着人,都没敢合眼,就怕景顾勒哪儿不舒服了。
到了后半夜,景顾勒这才算是彻底睡熟了,映娆便也才跟着安心睡了去,然惦记着一早还得入宫见公婆呢,映娆忐忑着也没敢睡熟,且听见外头打更的声儿她便醒一醒,寅时便叫人跟前儿的丫头进来伺候梳洗了。
“流萤,伺候梳洗吧。”
唤作流萤的小丫头进来,昨儿她守夜呢,猛然换了新地界儿她也是没歇好,然瞧着精神却是不差,面上还带着难掩的笑意。
“主子您再多歇两个时辰吧,刚刚宫里头来人了,是娘娘跟前儿的公公,知道昨儿主子爷和您定然没歇好,便不急着叫您和爷进宫请安了,直言午膳之前过去便是,没那么多规矩,一家人坐在一出用用膳便罢。”
映娆一听这话,心里也跟着稍松了些,她年纪小,这二年正要长身量呢,平日里最是贪睡不过,刚刚可是被规矩压着起身的,且一听这话便也不拘着自个儿了,又躺了回去。
“可给了公公赏钱?规矩上断不能错了。”
映娆点提了流萤一句,流萤忙应下了的“主子放心吧,奴才岂敢怠慢了娘娘的人,您安安心心再歇会子,昨儿您没歇好,眼皮子都有些肿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