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甜恬笑着,一手拉着景顾勒一手拉着吉布哈,且回府头一句话便不客气着。
既是李氏说庄子好,那就让李氏自个儿住着去吧,永远都不回来才清净呢,年甜恬坐了一天的车了,着实疲累着,原没想和府里的人多说什么,可李氏偏要扫兴,她便也不客气了。
只一说这身子的事儿,李氏便会想到她那个没了的小阿哥,心里又是难过又是愤恨,着实笑不大出来,便只随意敷衍了一句。
“我若去庄子上松快了,那妹妹可就忙得脚不点地了,且还得养胎呢,我哪儿舍得看着你忙碌。”
“这孩子瞧着面生,且不知是哪家的?”
李氏瞧见了吉布哈,吉布哈没穿蒙古袍,这天儿太热了,他早换上了景顾勒的薄衣衫。
李氏还当是年氏哥哥家的孩子来玩儿的,这会子便随意着,还伸手想像年甜恬平日那般抚抚孩子的小脸儿去,可吉布哈不给面子,这会子退了两步,小眉头皱着,一脸的不情愿。
年甜恬看出来吉布哈的反感了,便也跟着退了一步,正色给李氏说了吉布哈的来历。
“李姐姐莫失了规矩了,这可是科尔沁王的小儿子吉布哈,如今过来只是同景顾勒玩儿的,可不能怠慢了去,礼数断不能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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