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岁爷没了,冬梅娇弱着,众人且都忙活着万岁爷的丧仪去了,自没人顾着几棵花草,如今瞧着那干枯的细支,似也是已然跟着万岁爷去的了。
现下就只剩下魏公公了。
四爷没着急开了口去,瞧着魏公公的背影站了一会子,正好那梨花酿到了,四爷便倒了一小盏,躬身递到了魏公公跟前儿。
“魏公公保重身子,知道您一贯的喜欢着梨花酿,皇阿玛没少赏您,可您一直都放着,不敢轻易喝了去,如今、、、、喝些个,暖暖身子也好。”
魏公公已然被冻僵了去,这会子瞧着四爷递到他面前的那盏酒,闻着那清亮酒液散发的熟悉又混着冷的香,一时间不由得老泪纵横,去接酒杯的手都颤抖的厉害,险些撒了去,好一会儿了,这才哆嗦着嘴唇饮尽,且看魏公公朦胧着双眼,不知是醉意还是泪意。
“奴才,奴才想求您一件事儿。”
魏公公攥着那小酒盏朝四爷颤巍巍的拜了下去,声音里还尽是一派的悲痛哭腔,亦是难掩虚弱疲态,四爷哪儿能见魏公公这般样子的,赶紧的亲自扶了魏公公起身。
“魏公公您这是什么话,但凡爷能做到的您尽管说,今日若是没有您站出来,殿内怕是这会子还不能决出来什么呢。”
魏公公哪儿叫四爷扶他的,这会子坚持着不肯起“爷还是叫奴才跪着吧,说来奴才只是依着先帝爷的令行事罢了,便是换做旁人,也定也不敢轻易违背了去,着实当不起爷的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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