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勒登先前倒也不知这普鲁士王国呢,这些个人来的少,他倒也是近来才叫人打听的,且将自个儿知道的尽数给万岁爷讲了。
“回万岁爷的话,这普鲁士地方不大,先前也没个安稳的时候,尽同周围小国打仗呢,虽是离英吉利近,可也没功夫做生意,近些年才算是安稳了。”
“现下他们普鲁士皇帝好似叫什么腓特烈威廉,才不过将将传了两代罢了,听闻是个尚武的,打仗极厉害,可奴才瞧着倒不尽然,他们周围尽是些个小国,便是赢了也断然不能同咱们大清相比的。”
“来的这位公爵是普鲁士皇帝的女婿,全名叫什么瑞克沃尔芬比特尔,外国人的名字忒长了些,奴才也不知记得对不对的,不过听旁人都叫他卡尔公爵,想来是个姓卡尔的。”
“这卡尔公爵原倒不是同英吉利的船一并来的,只是行至过半遇上了海盗,因着带来的人不多,这公爵差点儿还被海盗生擒了,恰巧遇上英吉利的船,这才得救,因着目的相同,便也结伴而行了。”
四爷微微颔首,倒也大概了解了,总归都是西边那些个小国,既是有示好之意,那一并见一见倒也无妨。
以前先帝爷在的时候,便有外国人给进献过狮子,只是那狮子在海上漂的时候太久了些,才将将到了大清便死了的,这次若是能得了,叫人养在庄子上,也算是得个乐子。
至于那义大利人说的神药四爷倒是没怎得在意,他泱泱大清地大物博,光是天灵地宝便数不升数,医术更是领先的。
听闻外国人不懂望闻问切,不懂针灸,更是不会辩草识药,但凡病了便在胳膊腿上开个口子放放血,真真是荒蛮至极的,还什么神药不神药的,着实不敢恭维。
“且一并见了便是了,你派人给他们置办路引,安顿在京中,他们不知规矩便不许他们随意走动,叫礼部带着些四下瞧瞧便是了,你们亦是要看好了人,莫叫他们搅了百姓生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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