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一提起来姐姐,吉布哈小脸儿上也泛着忧容“多谢娘娘关怀,姐姐成日里不是这儿痛了就是哪儿病了,一副副药吃下去也不见好,可说起以前在科尔沁的日子倒是精神,我便想着是不是因为姐姐闷着了,劝姐姐平日里无事出去逛逛也使得。”
“可偏姐姐还未和十四爷成亲,不能随意外出,身边儿的嬷嬷管的甚严呢,便是我依着身份说话也不好用的,听闻那嬷嬷是十四爷的奶嬷嬷,一般人的话她可不听的。”
“昨儿我回来了倒也纠结着要不要求娘娘,到底是不愿娘娘为难,没得叫您插手旁人府上的事儿,姐姐也是这个意思,便想着再等等罢,许是这仗就该打完了,不会再等多久了。”
小孩儿这话说得懂事得紧,且叫年甜恬听得为姐弟俩可怜,如吉布哈所说,她一个四爷的后宫嫔妃,确实是不好插手管四爷兄弟府上的事儿,若是能求到太后跟前儿最好,太后可是十四爷的亲额娘的,说话最是管用的。
可指着太后能体贴阿碧雅去,倒还不如去太皇太后跟前儿求一求呢,太后如今日日被四爷拘禁在寿康宫,之前见人稍稍老实些了,便想着松些个防备也无妨,可这头四爷才刚将人手撤了一半儿,太后又开始闹腾了。
她老人家也不嫌丢人,就坐在寿康宫殿前吆喝着四爷不仁不孝,不敬生母,那嗓门儿大的,四爷坐在养心殿中都能听见微微的声儿。
四爷还没动气儿呢,太皇太后娘娘倒是先受不住了,到底是同乌雅氏住得近,着实听不得人闹腾,直接下令又将乌雅氏给绑去堵了嘴,锁在殿中连在自个儿宫里走走的自由都没有了。
年甜恬抚了抚吉布哈的发顶去,到底是不能对他们姐弟俩不管不顾的,便是看在景顾勒同吉布哈的情谊上,她且都得帮一帮。
“你莫着急,回头我跟太皇太后娘娘提一提吧,太皇太后心里且惦记着你们呢,届时管她什么奶嬷嬷不奶嬷嬷的,阿碧雅是公主,是十四爷府上的主子,哪有叫一个奴才拿捏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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