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笑着对上小格格黑亮闪着兴奋的眼睛,竟觉得眼前的景色还不及小格格腮边红霞半分美丽呢,且只顾着看小格格去了,全然不知小格格说了什么。
年甜恬被四爷灼灼的目光瞧得越发脸红了,实在耐不住人这般视线,只得忙抚了抚自个儿的脸去。
“爷这般瞧着臣妾,可是臣妾脸上沾了什么?”
四爷煞有介事的点头,紧接着将手覆在小格格抚面的手上“是沾了些东西,爱妃面上不过是沾了些夏日里的艳艳,竟惹得满园的景儿都失了颜色了。”
四爷难得说些个腻人的话,私下里关起门儿说已然够惹得年甜恬好一阵羞了,偏跟着上望台了还有好些奴才呢,四爷竟也舍了脸皮说出来了,更是叫年甜恬脸红得抬不起头来,稍嗔了四爷一眼去,尽惹得四爷开怀笑去了。
四爷同年甜恬倒也没在这望台上立了太久,稍看了一会儿景色便下去了,听四爷说,这处还不算高的呢,看不了太远的景儿,畅春园好地方还多着呢,尽惹得年甜恬好奇的紧,恨不得现下就去看了。
不过到底是一路上劳顿,且稍稍绕着观澜榭转了一圈儿罢了,年甜恬便有些脚酸,她向来不爱穿花瓶底儿的,今儿伴驾来又是盛装,虽不至于穿戴得里三层外三层,可已算是厚重了,便是走平整的路也是累的。
四爷心疼年甜恬,虽心里还有些急不可耐的带着小格格去别处逛逛,可也不急得这一时,忙带着年甜恬进去歇着,趁着下头人备膳的功夫,也好同小格格见一见畅春园的管事奴才。
这管着畅春园的顾公公原还是先帝爷跟前儿得用的奴才呢,年纪倒也不大,约莫只比苏培盛长个十多岁罢了,以前在先帝爷跟前儿管着敬事房的事儿,倒也是得力的人。
先帝爷没了,魏公公自请守陵,顾公公亦是个忠心的,原想着跟着一并去呢,可到底新帝跟前儿缺些个老人,他便留下帮衬了不少苏培盛,待宫里不需要他了,便来给新帝守园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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