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格格这知足常乐,向来叫他越发替小格格不知足呢!
说罢,四爷爷不给小格格问的时间了,收拾利索便拉着小格格出去见了年家人去了,不叫人这么一直候着,可他若是同人坐在一桌上用膳只怕也叫人自在,干脆只问候一声便罢,他同小格格、景顾勒在自个儿小院儿里用,如此也能叫年家人用得自在些。
见着万岁爷同自家姑奶奶出来了,年遐龄和陈氏这才松了口气去,万岁能下榻承恩公府是极有脸面不假,可万一万岁爷出了什么事儿,头一个便是自家姑奶奶和他承恩公府倒霉,且提着心呢。
趁着万岁爷同阿玛说话的功夫,年甜恬忙去瞧了额娘,果然不出她所料,额娘朝她挤眉弄眼一阵,真当是她连累着万岁爷起不来身呢,毕竟万岁爷可是出了名儿的勤勉,先前还累病了的,自也给人留下这般印象,任陈氏怎么想都觉得定然是自家女儿不懂事儿了。
年甜恬朝额娘稍稍瘪了瘪嘴,倒也没否认,只瞧着额娘那警告的小眼神儿暗自乐去,回头再和额娘说清楚了也不迟。
倒也没说得太久,四爷替小格格惦记着二老的身子呢,忙叫人用膳去了,约好了半个时辰后同年老大人议事。
年遐龄不敢耽搁,忙先恭送了万岁爷和娘娘回去,这才紧赶慢赶的叫府上的人各忙各的去,用膳的时候倒也没闲着,忙叫身边儿伺候笔墨的小厮将他以前所写的笔墨一一寻出来。
到底是好些年没管朝廷上的事儿了,那摊丁入亩的法子更是十多年前的想法,一来他自个儿都记得不大清了,二来当年上表是也只是初步的想法,打算在几个小县先试行些个,只可惜当年出师未捷,就因着上官的贪污被连累了好些年,之后自知举步维艰,便再无雄心壮志可言,只好好栽培着儿子们罢了。
谁知他当年一个小小的想法竟被万岁爷记到了至今,年遐龄心中说不激动是假,胸中早已熄灭的雄心壮志顿时汹汹起燃,整个人都年轻二十岁似的充满干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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