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我再打算又能如何,我到底是嫁过一次的人了,风评不多好,何必连累了白大人去,他那么好的一个人,合该有更好的姑娘配他,至于我就罢了,我如今只想着好好教书,好好的尽所能,叫我这辈子不虚度罢了。”
这会子马车里只年甜恬和年婧,景顾勒且跟着陈氏坐前头马车去了,二人说话便也不藏掖了些,年甜恬着实听不得年婧这般悲观的话,明明年婧是受害者,怎么还有罪去了!
“什么是更好的姑娘?两个人互相喜欢就是最好的,你嫁过一次又能如何,你行得正坐得直,一没害人二没愧对了自个儿,有什么好自卑的,你出来再育婴堂做善事,连护国寺的福慧大师都夸你心性纯善,诋毁你的人那是瞎了眼,被猪油蒙了心了!”
“旁的我也不劝你,也没急着叫你嫁人去,只是想你随着些心活,你只管喜欢去,以咱们家的门第还能护不住你吗?人这辈子就这么些年好活,你若错过了后悔可来不及的。”
年婧被姑母说得心头微动,想想白瑞曾对她说的话,便也不由得微红了脸去,动了动嘴唇儿到底是没说什么,只微低着头,只是再好好想想。
年甜恬应了声便也没再多劝,叫年婧转了心思可不是一日两日的功夫,以后怎么过,还得年婧自个儿想透了才成,怕年婧又想起来以前的那些恶心事儿,年甜恬便也不再提,只说说近来些个有趣的见闻,引得年婧开开怀。
逛了一圈回到府上,年甜恬竟有些饿了,正要吩咐了膳房做些个小点心来呢,谁知道畅春园那儿竟出了事儿,说是太皇太后身子不好了。
这消息可叫四爷和年甜恬惊得不轻,二人着实顾不上玩了,且赶紧的叫人备了马车同年家众人告辞回了院子。
据报信儿的那小公公说,太皇太后娘娘这两日惯是下午抱着富灵阿打算去后湖边儿的亭子坐坐的,可今儿也不知怎得了,才将将在湖边儿坐了没两刻钟呢太皇太后娘娘便觉得一阵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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