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嫔自个儿过不好,自也不愿瞧着旁人过好了,既是万岁爷说是丙辰年生人祈福有用,那正巧懋嫔也是丙辰年的,她们二人一个年初一个年尾,她不好过了,懋嫔也甭想逃过了!
如此一说,苏培盛这也才想起来懋嫔和齐嫔是同年生的人,万岁爷直说要如此“赏”了齐嫔,可没说要懋嫔也跟着祈福的事儿,故而万不能将人牵连进来呢。
苏培盛不急不慌,只稍一转念便想了个说辞去“娘娘您有所不知啊,太皇太后娘娘是五行属金,您是土命,这土生金,您来给太皇太后娘娘祈福自是事半功倍的,可懋嫔娘娘便不成了,懋嫔娘娘是木命人,这金克木,懋嫔娘娘如今身子也不好不是?”
齐嫔且听着苏培盛的话着实气闷的,她那儿知道苏培盛跟她鬼扯什么呢,什么土命金命的五行之说她一概不懂,要她自个儿说,她合该有那皇后命、太后命的,她的二阿哥那般优秀,若不做了太子不做了皇帝,那着实是大清无福了。
同苏培盛争辩不得,齐嫔只能应下,面上还不得不露出些个欢欣之色,总归是推脱不得了,那必是得叫万岁爷瞧见她的孝心去,她还盼着那重重的赏呢。
苏培盛瞧着人不情不愿的样子心中不住的发笑,思来想去的,倒也没跟人说那么多天,且七七四十九天便着实不少了,若时候再多,只怕齐嫔的愚笨脑袋也能转过来弯儿了。
倒也不是只叫人不出门那么简单,苏培盛说罢,忙又叫下头的小奴才将好些的佛经搬来,好几摞子呢,一日一卷,且够人从早忙到晚了。
齐嫔只瞧着那一桌子的佛经便开始头疼了,她若是平日里爱写些字倒也好,想来还能些的快些,偏她自小没读过几本书,大字不识几个,更是没有习字习惯,且叫她将着上头的蝇头小字抄念一遍怕是能要了她的命了。
待好生送走了苏培盛,齐嫔面上当即便挂不住笑意了,忙叫人将那一桌子佛经挪走,这会子还没开始抄呢,只叫她瞧着便一阵头痛,连午膳也不愿意用了。
兀自在榻上躺了一阵子也没觉得心头爽利了,着实是没法子了,齐嫔只得让人将佛拉娜唤来,这死丫头自婚事定罢便再没看过她一回了,自以为翅膀硬了,着实不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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