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爷笑着,还买起关子来了“若是没有你的心头血,便是用你同胞弟弟的血亦是可以,只是要的血颇多,当时我叫人取了小十四的血,差点儿没把他的血抽干了去,且叫他昏睡了好几日才醒呢!”
“那个愚的,醒来之后还一心待我好呢,直觉得是我给他的人尽心伺候才叫他活了下来,知道小十四这般其实你心里不好受吧,毕竟从小咱们便不对付,你巴结着小十四不管用,小十四日日只爱粘着我,认我作哥哥呢。”
对着八爷一脸的报复后的畅快,四爷忍不住嗤笑“你还当朕是十一二岁的孩子不成,这么些年了,原是没有长大的只有你,你怎的这般天真,你要拿什么跟朕斗啊?”
“管他什么血脉相连的弟弟,连亲额娘朕都不放在眼里,朕又怎么可能还巴望着什么兄弟情,你若当时将他弄死了我倒还得谢你呢,不过小十四却是没死,反倒是过得比你好百倍呢,你什么算计他可知道的清清楚楚,眼下朕能寻了你,小十四功不可没。”
“你竟还觉得小十四天真,眼下看来是你没什么长进的。”
四爷面上一派轻松,眼尾泛笑,笑八爷的不自量力和狂妄自大,且顿了顿,又说起来那前两样必备的物件儿了“至于那头发和自小穿过的衣物和襁褓也不难猜的,便先说那自小的衣物和襁褓吧,咱们且都是从阿哥一路过来的,自是都知道着宫中如何养孩子的。”
“就莫说朕了,便是你自小的衣物也不曾扔过,一件一件的且都装在箱笼中,由自个儿的额娘放置起来,朕虽自小是皇额娘养大的长大,可架不住生母命贱活得时候久些,她虽不愿意认朕,可规矩却是不好不尊,她手里攥着朕大把儿时的衣物,随便拿出来一件岂不轻而易举。”
“至于那头发,朕细细想也没想出来近二年可有少过头发的事儿,不过这时候再往前推一推却是有一桩,朕十多年前同乌拉那拉氏成婚的时候可是剪过头发的,以结同心。”
“乌拉那拉氏死前曾得你利用过,想来你便是那时候便得了朕的一缕发了,如今看来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也不一定尽是对的,便是夫妻结发也不一定能够同心,故而朕也不消得尽听皇阿玛或是祖宗传下来的规矩,爱新觉罗家的不肖子孙犯了大错何必活在世上,只管送他见了老祖宗,给老祖宗磕头认错儿去。”
八爷能有兵变之心,早早的便不惧赴死了,且听四爷这般说他也只是报之一笑罢了,并无什么惧怕之感,只是略有些好奇罢了,说来既是四爷已知他行了巫蛊之术,今日前来也是寻解决之法,再没得了办法之前定然是不愿他死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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