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情愿不情愿的岂能由我作主?我只能将你送给她来换取些个好处,偏她得了孩子还不够,还想着去母留子,就因为你我险些死了!偏你还来巴巴的寻我,你来一次佟佳氏那贱人便针对我一次!”
“我的胤祚且伤了你没多久就大病了一场,你还说你不是个煞星!你天生就是来克我们的,你若是死了我的胤祚定然便是如今的皇帝,他是胤祚啊,先帝爷给他起了胤祚这个名字啊!”
“是佟佳氏那个贱人嫉妒我,是你和哪贱人杀了我的胤祚!我的胤祚好端端的怎会落了水,夏日里落了水又怎会病得那么厉害,竟用了一个月的药都不见好,我千防万防不想叫你靠近胤祚,偏我不如佟佳氏哪贱人位份高,偏她带着你来看胤祚了!”
“他原都快好了、都快好了,只你一来,没两日的功夫我的胤祚就没气了!我不仅杀了佟佳氏还要杀了你,我要你给我的胤祚偿命,你别想从我这儿知道一个字儿,我就是要看着你死,你便是死不了,我也叫你痛苦后悔一辈子!”
这么些年了,四爷一直不明白乌雅氏对他的恨是从何处来的,他一开始只是觉得额娘不敢同他亲近,后来又觉得是因为同额娘相处的少,不如弟弟妹妹们同额娘的感情来得深,后来又大了些,他便觉得是因为自己不讨喜不优异这才不得额娘喜欢,后来才觉得,额娘是真真讨厌他的。
倒也是如今了,四爷这才明白,竟是因为他的出生、竟是因为乌雅氏自己的不如意,竟是因为六弟的死,乌雅氏这才恨他入骨的。
可这恨来的好生没道理,难不成是他自己偏要投胎到乌雅氏的肚子里的?他连自己的生都掌握不了,又怎会生来就跟自己的额娘不对付呢。
一切的苦且都是乌雅氏自己选择的罢了,包衣奴才不好好做了包衣奴才,吃不得苦偏要去爬了龙榻,自个儿受不得后宫手段偏又将这些都归咎于自己的孩子,总归错都是旁人的,她乌雅氏自个儿倒是成了清清白白委委屈屈的人了,好似旁人都欠了她的。
要论手段,她乌雅氏用的手段还少吗,眼下倒是将自己说得高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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