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小格格所说,眼下这科举真的是要改一改了,不仅要重文重武,更是要重哲重理,要文理兼备,全面发展才是。
这书虽是四爷看不懂,可也知道它的重要性,且又朝下头的传教士要了好些这方面的书籍,这才知洋人不光是重视什么数学和自然哲学呢,竟是连光也要研究。
还有一门叫作《几何》,这个四爷十多年前便见有人进献给皇阿玛了,皇阿玛也曾感兴趣过,只是没同传教士学几天便抛掷脑后了,他也跟着不怎得在意,眼下倒是觉得可惜了,若是早早的重视起来,许是我大清也能出来几本这方面的著述了。
不过眼下再细细补起来也算不得晚,大清后来者居上亦不是不可能,一代不成便两代人,两代人不成便三代人,代代钻研着,就不信做不出来些个成绩。
甭管什么书,总归是这一类的,四爷照单全收,连未译本也不放过,且先叫小格格过目了,回头再叫下头的人慢慢翻译着便是。
这一来一回不过半个时辰,且看爷俩又回来了,年甜恬还纳闷儿着呢,再一瞧后头苏培盛等人大筐小筐的提着,年甜恬原以为四爷又赏了她什么呢,且凑近了一瞧这才发现是数,多半还都是洋文。
扒拉半晌儿才瞧见几本带汉字的,翻开了一瞧,单看上头的《自然哲学和数学原理》几个字还不觉得有什么,可再往下一瞧,下头作者处竟是艾萨克牛顿几个字,可把年甜恬吓得不轻。
“爷打哪儿来的这书啊,竟是牛顿写的!还是译本!”年甜恬着实有种错乱之感,且细细将世纪换做康熙年雍正年,如此才察觉牛顿他老人家眼下都七八十了,年纪比先帝爷还大呢!如此这书倒也得的不算太意外了。
四爷一听小格格这话,当即一喜“难不成你认识这人不成?听传教士说,此人在英吉利极负盛名,还是贵族,眼下已然将至耄耋之年了还任职皇家铸币厂厂长和督办,是个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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