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稀罕什么?爷都给你弄来。”四爷含糊不轻的问着,筷子也不拿了,尽去捏小格格绵软的小手了,他可稀罕小格格这般娇俏的样子。
年甜恬想了一阵子,还真想到了一样“爷给我做个灯笼吧,什么珍惜难得的我不爱,就爱爷亲手做的,元宵节我就提着爷给的灯满宫溜达炫耀去。”
这有何难,四爷当即点头应下“成,连带着来年春天的风筝爷也一并给你做了,且得哄着我的小格格高高兴兴的、、、、、、”
景顾勒埋头苦吃,又一次觉得阿玛额娘腻得他腹中发涨,偏眼下都没用完呢,他不好提前离席,只得硬着头皮听阿玛和额娘腻歪着,听这一顿,便是连夜宵也不必用了的。
只等着一这头儿苏公公带下头人收了碗筷上了清口的茶,景顾勒一口气喝完便要撤,年甜恬瞧着独立的景顾勒,一时间还挺感慨,孩子不粘人了怎么办,且叫她心里还挺寂寞。
幸而跟前儿还有个小粘人的,年甜恬当即叫人将富灵阿给抱来,小臭小子们也就眼下好玩儿些了,再长大些可就不爱跟额娘腻歪着了。
如此玩了半晌儿,年甜恬索性也不冒着冷风回翊坤宫了,直在养心殿住下了,临睡前还像模像样的准备了一份给徐邈的卷子和明日的教案,还当老师当上瘾了。
翌日一早,趁着四爷去上朝的功夫,年甜恬回了趟翊坤宫,难得将满后宫的大小主子们聚在她跟前儿来,倒也不为旁的,只为这协理六宫的权呢。
她眼下顾不得管,可光给恭嫔一个人也是不成的,累死小姑娘也办不完这么多的事儿,故而旁人也甭想坐享其成,不管位份高低能力大小,且都得忙活起来。
若是办得不漂亮,谁出错便罚了谁,届时也免了人用那了疏忽的接口去,一人就管一两样事,如此再办不好便是不上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