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觉也是顾不得歇了,年甜恬直知会了李公公送了人来,只约莫等了一盏茶的功夫,李公公便带着一二十个小丫头们过来了,且在翊坤宫里排列好,等着主子们一一过目。
年甜恬坐在廊下,景顾勒便立在旁边儿,小孩儿脊梁挺得直直的,已然很是有大孩子的稳重了,接了李公公呈上来的名册,景顾勒规规矩矩的双手奉给额娘。
“还请额娘帮儿子操心些个,是好是坏的儿子也没那个眼光。”
年甜恬笑笑,也看不得景顾勒日日被规矩勒得紧紧的样子,只管叫人搬了绣墩来挨着她坐下“额娘可以帮你相看几个,不过末了要谁还是得看你自己的喜好,学着自己作主些也无妨。”
景顾勒笑着点头,母子俩也不多说,只管一一叫人了站出来瞧瞧,在年纪上首选十四到十六岁的丫头,且都今年小选刚进来,正是好教规矩也没那么多花花肠子的时候,用着也放心。
一一问罢,年甜恬选出来五个稳妥的,俱是针线功夫不错人也乖顺老实的,景顾勒挨着个儿的瞧了,问了些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便选了其中两个最是胆小的,只开口答话都微微颤的那种,给二人取名为知书和思勤亦有督促自己的意思。
不消得问,年甜恬这当额娘的便知道为何要选这两个胆小的奴才了,定是因为胆小才能心生依附,不敢贸然背叛,眼下景顾勒还小,无论什么驭下之道都得建立在奴才们不把他当成孩子的基础上,如此才生敬、生惧,与其选了精明会办事的奴才,倒不如选了担心好掌控的。
眼下解决了心头事儿,年甜恬刚叫翡翠几个将人带下去,便见李公公一脸有话说的样子,忙请人进来,只才将将叫人关上门,便见李公公和一宫女跪了下来。
“还请娘娘给点明一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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