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曾想过跟带着秋月好好过日子,以后生一群孩子的,可惜在秋月做出利己行为的那瞬间,他们便已然没有什么以后了。
秋月能为了自保不惜毁了他二阿哥的名声,那他二阿哥自然也做出冷血之事,看看到底是他的命金贵些还是秋月肚里的孩子更金贵些。
二阿哥心中冷漠至极自私至极,可面上却是全然没表露出来,只不住的流着泪,好似多后悔一般,虽是如此作态显得他不像个爷们儿,许是更叫皇阿玛瞧不起他,可同时也叫他的话更可信了些,脸面不脸面的如今也顾不上了。
四爷对二阿哥的话没直接表态,只又问了苏培盛,问这秋月是谁派来二阿哥身边儿伺候的,二阿哥虽是过火,可断没哪个权力决定身边儿奴才的去留,二阿哥这般放肆,怕不是也有人在背后撑腰的缘故。
苏培盛早已查明,这会子只管一五一十的回了话“启禀万岁爷,二阿哥身边儿的奴才尽是承乾宫齐嫔娘娘派去的人手,秋月原先亦是齐嫔娘娘的二等丫头,前年的时候派来转伺候阿哥针线的。”
四爷一听,心中着实没什么意外之感,平日里甭管是后宫琐事还是阿哥所,俱是小格格在管,这么些年来小格格日日提着心,不敢有一丝差错,位二阿哥小格格是管不得的,齐嫔且将二阿哥的事儿揽得紧紧的,如此出了事儿,果真同齐嫔脱不开关系。
真不知齐嫔是如何想的,便是再怎么疼爱二阿哥也得有个度,二阿哥且都要成年了,还须得事事叫额娘过问着吗?旁的阿哥们为何不消得宫女伺候阵线,唯二阿哥需要?
怕不是真正需要的不是二阿哥,是齐嫔觉得二阿哥需要罢了。
事态一步步发展至此,全赖齐嫔的溺爱所致,也全赖二阿哥的自制极差,冤不得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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