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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惠元,你别笑了,好吗?”
姜思齐躺在沙发上面,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鼻孔塞着两团棉花,抑制住血流不停的伤口。鼻子上那条滑溜溜的大道,也被一块创可贴遮盖住,表明此路不通。
过分的是,造成这件事发生的肇事者——姜惠元,一边帮姜思齐用热毛巾敷额头,一边发出爽朗的笑声,无论姜思齐说了她多少遍,她都抑制不住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店长欧巴~我尽量尽量不笑!哈哈哈哈!”
姜思齐无力的垂下自己的双手,抬头看天花板,他此刻就像在进行某种手部运动后,进入了那种玄之又玄、无欲无求的贤者时间,不知道哪里的科学杂志说,这种状态的男人,是最接近神的状态。
“店长欧巴!你不要这副表情啊,不就撞到鼻子而已,又不是毁容,不用害怕的。”姜惠元一边说,一边摇晃姜思齐的身体,把他快要摇散架了。
“生亦何哀,死亦何苦。你进房间睡觉吧,让我一个人在这里静静就好了。”
“啊?那好吧,店长欧巴你自己照顾好自己,我先去睡了!啊~好困。”
姜惠元把洗脸盆端进洗手间,顺手关上客厅的灯,就回去自己的房间,睡觉去了,倒还真的留下姜思齐躺在沙发上,除了一张被子,一台手机,他身边就没有其他东西了。
“这么有头有尾的吗?”姜思齐说完,把视线看向阳台的方向,刚好能看到韩国的夜空,现在仔细观察下来,也没有多好看啊,还不如在中国的时候仰望星空,除了星星不太明显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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