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紫霄宫中之时，昊天心中便有所猜测，可是真正的听到了鸿钧的话语，昊天心中还是震撼不已。
之前几次和鸿钧相交，昊天便总是疑惑鸿钧的性格和后世记忆里差距也有点太大了，此时算是明白了。随即开口问道
“天道可有意识？”
“按照吾之传承来看，天道本不该拥有自我意识，可是此次讲道之后，吾也不敢确定了。”
昊天接着说道，
“道友合道之后还是鸿钧么？”
鸿钧道祖眼中闪出震惊之色
“我果然没有看错，道友确实不凡，竟能看出吾之后道路。合道之后正常说来鸿钧是天道，天道不是鸿钧。可是此时吾亦不敢确定，只待合道之后才知。”
鸿钧心中充满了无奈与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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