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难的每个人都匍匐在地,他们嘴巴里念叨着难以复述的梵音,神情虔诚,甚至可以说是幸福。
哪怕在他们的身边,就是亲人的尸体横陈。
“别看他们,看妈妈,看着妈妈,阳阳,看着妈妈。”女人的带着颤抖的哭腔从耳边传来,她用最脆弱不堪的方式,试图让自己坚强。
阳阳是我的小名,也是只有这个女人才会叫的名字。
最终她停留在了一处倒塌的祠堂前,那里有一个穿着黑色战斗服的人影孤零零的站在那里,除了他以外,再看不到其他的身影。
他试图上前扶助妈妈,但却被妈妈给避开了。
“我已经没救了,你只用带他们走。”妈妈说道,看着眼前的基金会战士,露出了她那双已经几乎要被金色染满的美丽眼睛。
那名基金会战士明显身体抖了一下,年幼的我都可以感受到他那时的痛苦和纠结。
但最后他点了点头。
“你在···说什么啊,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