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狗屁道理?凭什么怪罪他啊,都说了吧,他是在战友都被杀死后才逃跑的,他一定是判断自己就算留下来也无法改变什么才会逃跑的。”周望景怒声道。“要怪也该怪那个害人的怪异吧?”
他一直很无法理解一件事,就是收容失效到底关那些基金会战士什么事。
他们谁不是肉长的?他们难道没有尽力吗?这种比天灾还要可怕无常的事情,为什么要怪罪在他们身上?
“因为悲伤总是需要宣泄口的。”一旁的白祈突然插话道“人们不会去怪罪他们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他们只会去将悲伤倾泻在唾手克及之处。”
白祈说完这话,认真的看向周望景。
“阿望,如果你还没有做好这样的心里准备,我真的要劝你再考虑考虑要参加基金会的事。”
听到这话的周望景生气的把头扭到一边,又看向师亮。
“师亮,你呢,你现在还在怪他吗?”
“怪?怪他我就不会来这里了。”师亮叹了口气说“我还记得最后他看我的那一眼,是那样不舍,带着一抹安静的微笑,那一瞬间,我想起了我和他见面的第一面,最初的见面他眼中有多少的庆幸,最后分别的时候,他的眼中,就有多少释怀和满足···于是,所有的失落,所有的愤怒和失望都烟消云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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