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塔西娅看着他,张了张嘴,却半天没能说出话来。
阿尔伯特也低着头看着塔亚,抿着嘴没有说话。
“族人们现在怎么样?”良久之后,塔亚自己开口问道。
“不太好,自从列车事故之后,所有人都知道闯进圣都的我们是阿拉卡达人,如今他们已经针对我们的特征展开了全城的排查。”阿尔伯特说,此刻他的眼睛是无光的黑色,显然是戴着美瞳。
“我就是为此事而来。”阿尔伯特说着看向了塔亚病床前桌上的那些花束,以及慰问的水果以及小蛋糕,很显然,这些都是那些列车上得救的民众送来的慰问品。
“卡塔西娅,你是不是入戏太深了。”阿尔伯特转头看向塔亚。“我觉得,你可能已经忘记自己的责任了。”
“我没有!”
“那为什么直到如今,我们还不行动。”
“因为我知道深红遗物还很安全,但我还没有确定守门者遗物的位置。”塔亚大声说,却振动了伤口,咳嗽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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