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更像是一群从地狱中走出来的魔鬼,一群不死的战士。
很快,地下的佣兵组织在这只军队的践踏下就溃不成军,那群刚才还要和地下街同生死共存亡的原住民则显得更加真实,早在这群魔神降临的瞬间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下水道对老鼠来说很重要,但是如果下水道不能保护老鼠的生命,那么也就不再重要了。
战争或者说屠杀在顷刻间开始并且结束,而结束的同时,仿佛是约定好的一般,升降梯也终于降落了下来。
一个浑身生长着毛茸茸的皮发的男人从其中走了出来,胸前挂着十字的吊坠,他走出升降仓的时候给人的感觉更像是从笼子里走出的站立着的狮子。
男人漠然的扫了一眼眼前的惨状,高举手中十字,眼中虽无悲悯之色,但还是毫不吝啬自己的悼词。
在做完这一切之后,他打了个喷嚏,身后走出一只站立的白色斑点的白熊,这是他的秘书,给他递来了手帕。
“空气中都泛滥着腐朽的霉味。”男人将用过的手帕还给自己的秘书,口中不无抱怨和厌恼。
“所以我说了你不应该来这里···你甚至对自己的毛发都会感到过敏。”身后的白熊如此提醒道。
见到眼前的人物,所有在场的基金会成员都不约而同的行以最高礼仪,也不管当下的情景是否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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