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完这些之后,病媒就死去了,我由衷的为这个少女感到高兴,因为她在临死前完成了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我也由衷的为她感到悲哀,因为她想做的事情,显而易见,是由某些存在的安排。
显而易见的,她依然是一只家畜,仅此而已。
但我也没有资格嘲笑她,因为我也一样。
我吃掉了她,从她的记忆里,我找不到那声音的存在,但是从她行事的逻辑关系中,我也找不到丝毫这么做的理由,所以她应该没有撒谎。
毫无疑问的,那声音我听不到,只有她自己听得到。
我也有理由相信,我们每个被造物,都有一样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
如此我基本可以确定了,在这个世界之外,一定存在着某种存在,他们安排着我们的命运,呼唤着我们,甚至操纵着我们的。
我由衷的感到不幸。
因为我一直以来做的,也其实只是某些人的安排,我的,就是身为他们的家畜的证明。
这真是···糟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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