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医先生,我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能和你相坐一桌,喝茶谈天。”
“我也从来没有想过会和一个人类谈及我的理想···我其实从来不曾向他人提及我的理想,因为这世上的绝大多数人都并不能理解。”sp轻声说,这位异常先生表现出的是如同人类学者一般的儒雅温和。
“您那普济世人的理想恐怕也确实不会有多少人能够理解。”
“这世上有智慧的人并不多,这也是一种病。”
“在您的眼中,智慧不及您都是病?”
“不,智慧上的缺陷是结果,而我所说的病,是造成这一切的原因。”疫医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所说的病,我所说的不被理解,是指大家这里都有一把锁,这个世界上的绝大多数人,都没有真正的自由。”
“什么意思?”
听到周望景的疑惑,疫医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在自己脑海中,会不会时常听到某种声音?”疫医对周望景问道。
“我做梦的时候会听到许多的声音,有时候我妈还会叫我回家吃饭。”
“不是那种。”疫医无奈的摇了摇头,苦笑。“你知道吗?从我出生的那天起,我就开始听到一种声音,他就响彻在我的脑海里,却又不吵闹,最终就好像一个印记一样刻在了那里,潜移默化的指引着我的前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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