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刚才锁回身上的螺丝——她手指的方向,「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唔……,」原来转身离开时没注意,让她看见了呀……,「说来话长了。」
「那……说给我听吧。」
这种几乎算是命令的语气几乎令人无法拒绝……,好吧,几乎。
总之,我开始讲,然後讲了很久,很久,很久很久很久,久到最後我们都没再说话,只是听着,静静地听着,听着y碟的运转、磁头的振动,想像着谁的心情被写入、谁的梦想又被抹除。
虽然她觉得这些恒久的背景燥音听起来像风扯裂着树梢与浪花就是了。
唔……,等我!涛声与萧瑟…是……是吗?
「难不成…,你…你不…不是……,」我不得不转头正视她:
「你真的不是机器人?」
机器人才不会把涛声与萧瑟当作一回事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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