柬埔寨边境南家寨中
晌午火辣辣的日头刚过去不久,院里就吹起了西风,好不容易得了片刻凉爽,偷闲正好。
一群莺莺燕燕疲乏的三五做堆,在一排简陋洗手池旁各自拿着肥皂、牙刷;捧着大大小小sE彩明亮,款式陈旧俗YAn的塑料洗脸盆一边排队洗漱一般攀谈着日常琐碎。nV人们大多是上了点年纪的,口音却天南地北,广怀四海:有泰国人、越南人、缅甸人、中国人、混血儿、甚至有深山里那些讲不清楚自己出生地方名称的野民,叽叽喳喳,吵作一团,别有生趣。
“芳,听说你昨天接了个大客呀!手笔好大方,嘻嘻。”一个较为肥胖的深棕肤sEnV人穿一身粉sE睡衣,一手捧着一面小镜子,艰难地打理着自己毛躁的细卷发挑衅。
被她嘲笑的是一名较为年轻的中泰混血nV人,30岁左右,皮肤白,不能算好看但也说不上是丑。
唯一的特点是她很瘦,瘦到两边颧骨突出、面无血sE,甚至已经没有半点儿nVX曲线可言——可她的眼睛很亮,亮到让人发毛。
“嗯,”nV人沉默的回答。捧着自己的洗脸盆走到水池旁开始洗漱。
胖nV人撇了她一眼,心里不耐烦她的清高样子又说到:“呵,听说他昨天弄了你好久吧,你早上都起不来了?”想到那个又胖又猥琐的客人,她心里就好笑,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哎,可惜啊,白费功夫了,他就是个骗子,你还不知道吧?他昨天给的是假钱,真不要脸,出来找nV人还要骗人!”
看到瘦nV人手指发白的紧握着水龙头,停了下来。她满意的继续说:“有些人,以为自己nV儿进了城里就能高人一等!可结果怎么样,还不知道呢!说不好啊就像今天这样竹篮打水一场空!可笑……”胖nV人披着Sh漉漉的头发扭着腰一笑,快意地走回了房。
瘦nV人没有说什么反驳她,只是脑中一白,嘴里g巴巴地发苦,枯爪似的手使劲儿Si命地抓着生锈了的水龙头不肯松开,g薄的肩膀轻微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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