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文字毫无营养,
倒不如说整个写信的事情都毫无意义。
因为这封信根本不允许被寄走,
而且哦,
就算寄走了,我也不知道要寄到哪里。
因为我根本不知道现在她在哪里。
「神夜这会儿应该是在皇城吧?如果费尼克斯这个家夥真的靠谱的话,他应该已经把神夜送到了尤里乌斯的首都。说不定在哪个面包烘培店里打工,或者正在给人做nV仆什麽的吧。」
抱歉,自言自语似乎已经成了我在这里的新习惯。
——「请问这位客人,你想要我来帮你,还是你自己先把事情做好,别总像个笨蛋一样麻烦别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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