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说到「刚刚在一起的情侣」时,我立刻觉得自己有些说错话了。
心绮华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桌子,沉默了一阵。
这几天她一直因为莱姆的事情而痛苦吧?
本来我已经两腿跨开站好,准备迎接她的一个回旋踢击来着,可是没想到,在短暂的安静过後,她又鼓起了笑脸。
很勉强就是了。
虽然依旧是难以接近,但是今天的心绮华,如同是在尽她最大努力和我和解一般。
就好像是有愧於我,今天打算尽量做一些无用功,聊一些没营养的来补偿我似的。
可是她明明觉得害Si她男朋友莱姆的人就是我。
为什麽我这样的人可以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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