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裂的嘴唇被牙齿紧咬着。
「我只是想从他们身上带走这个。」
他仿佛找到了什麽答案。
「李犬,那麽多人都Si了,虽然都是邪龙伪装的人,明明是我们的敌人。可是他们的Si没有人知道。没有人看到,就像没发生过一样。只有我们两个知道。只有我们两个看到啊李犬!
如果我什麽都不做,就这样走开了……
就像什麽都没发生过,
这些人的Si又有谁记得?
这些生命浪费掉又有什麽用呢?
我总觉得自己要从这里拿走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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