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鲁就像是一个想早点摆脱闷热的送报员,将手中的一台已经烂掉的通讯机扔到脚下,然後向着我指的方向跑去。
过了不久,
即使不用听到他讲话的内容,
只要是看到了吉鲁那张悲喜交加的脸,就知道他已经联络上了林奇,并且他们正在向我们赶来的路上。
又等了一个小时,时间已经是下午的末尾。
一辆模样差不多的吉普车从我们来时的方向赶到,将我和吉鲁接上,返回军营。
坐在吉普车第二排的我们一路上遭到了来自副驾驶林奇的痛駡。
就连‘我从来就没有带过你们两个这麽差的士兵!’这种烂俗的话都说了出来,好在林奇也不想再深究什麽,他接着从座位底下拿出两瓶饮用水塞了过来,然後将自己的帽檐扣在脸上,似乎还在生气的样子,双手交叉放在x口,睡了下去。
我本来也准备休息一下,可是却发现身旁的吉鲁一直盯着窗外的瓦格平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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