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让琴酒和我一起观赏这一过程,然后我从琴酒身上感受到了一点点的‘恐惧’?很新奇。
“你会把我也毁掉吗?”
“当然不会,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琴酒从来都没有这么直面过自己和男人的差距,简直是另一个维度的东西,他在拿这个世界当做游乐场。
“直接彻底毁掉了我们怎么办?”
“那就和我再找另外的世界继续玩,也可以直接找个差不多的世界一起玩。”
“可是我不想换。”琴酒说出了一个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比较胆大包天的话,他头一次不敢轻易的肯定男人男人不会杀了他。
“可以啊,只要你赢下这场游戏。”
“怎么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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